开票丨关于剧场的剧场《我从你头皮屑左下方螨虫寄生的凹陷处走过很长的路》

栏目:卸妆技巧编辑:莉莎时间:2018-10-27 09:56:17浏览次数:**次

导读:第九届北京南锣鼓巷戏剧节 新生单元肢体剧 《我从你头皮屑左下方螨虫寄生的凹陷处走过很长的路》 《购票信息》

开票丨关于剧场的剧场《我从你头皮屑左下方螨虫寄生的凹陷处走过很长的路》

2018-10-22 19:42 来源:北京蓬蒿剧场 大学 /戏剧 /艺术

原标题:开票丨关于剧场的剧场《我从你头皮屑左下方螨虫寄生的凹陷处走过很长的路》

第九届北京南锣鼓巷戏剧节

新生单元肢体剧

《我从你头皮屑左下方螨虫寄生的凹陷处走过很长的路》

《购票信息》

时间:2018.10.24-25 19:30

票价:50元

原先,出于各种原因,我打算放弃这部戏的演出,某一天我和戏剧构作(老曾)在青年路街边的足疗店门口聊天,天色渐黑,七点来钟,让他给我一个继续做下去的理由,我看着往来行人的脚步,和渐入夜色人们精神的游失以及不知所措,足疗店门口站立着几个女孩,暖色的光印在脸上,眼睛透过玻璃的门看向更远的地方,而眼前的景象不正是每天都上演的社会性剧场吗,恰巧今天我们也夹杂其中。忽然老曾说“我们就来解构剧场,一出关于剧场的剧场”。这场谈话就这么继续了下去,也产生了许多争执与分歧,这让我觉得更加的有趣,我们试图通过扮演来解构角色,再由角色来解构剧场,再由剧场回到扮演的人,而这样的内在关系无疑形成了一种普遍的社会性图景,处于这样社会性的人群,他们彼此间又存在怎样的精神困境?历史和未来,传统或当代,虚拟和现实,文学或生活,我和你,它们之间是否可以和解?又或者它们皆已被杀死,那杀死它们的究竟又是什么?这就是我们即将呈现的一通胡思乱想。

剧目简介

七个形象各异的戏剧演员,他们所扮演的角色在戏里发生了一系列语言交锋和肢体对抗。各个演员的扮相在这个持续的过程中不断被解构成为新的角色。旧角色连同解构出来的新角色以一种自然生发的方式建立新的人物关系,形成了新的“剧场”。这是一个关于剧场的剧场,它试图突破“剧场”这个空间,把剧场延伸到一种自组织的戏剧结构中,打破角色扮演的魔咒。一些“角色”陆续荒诞不经地“死”掉,“死亡”在这个剧场里变成了一次次思想与情境的嬗变。不间断的嬗变最后演变成为“剧场”坍塌事件,这样的事件连续发生,演绎出了一个新的剧场。剧终,这七个戏剧演员,告诉观众,他们真的是戏剧演员,他们总是遭遇不同扮相的袭击,他们是剧场里的生还者。

关于剧场的剧场—玻璃球剧场

文/曾諳艺

接下来,你将进入一个故事,全文约4000字,阅读约需6分钟

电梯门开了:

我脚底下的楼道铺着红色地毯,地毯两侧的房门整齐排列在白色的墙中间,在视觉上,把这个宾馆的楼道延伸到很远。其实呢,宾馆不会很大,我微醉的状态,也不会妨碍对现实空间大小的感知,即便是房门的编号让人有所疑惑:

“你确定我们要去1617室,刚才我在电梯间里就没找到16层”,彪哥喝高了。

我解释说:“我们在6层,还不知道这一层是不是真的像看上去的样子,有至少17个房间。”

“那他们按什么顺序给房间编号?”

“你扮演了很多角色,这些角色没有姓名,你于是给不同角色编号,便于区分。假如,他们被安置到一个监狱里,每个房间关押一个囚犯,你是希望监狱长给这个囚犯编号,还是给囚犯的房间编号?”

“这不会有区别。”

“16与6也没有区别。”

“6加上10才是16呀。”

“不用担心,电梯会带我们到16层。”

我在1617室门前停下。

作为演员,彪哥很沉迷这种醉意:“欢迎来到16层的1617室”。

他随即从兜里掏出门卡。

房门刷开了:

“她是一个特别害羞的女孩,一天说,咱俩儿出去玩一趟吧。她说去哪呀?我说随便呗,选个地方,天津呀、河北呀,当时还说要去承德。后来选了去天津,为什么呀?第一,近!还有一个呢,方便。当时想快一把,爽一把,就买了高铁票,29分钟,到天津。”

彪哥双手杵在吧台上,俨然成了后巷酒吧的主人。而我带着马头面具,站在酒吧的舞台上,不间断地演奏程序生成的电子音乐,与此同时,程序即时生成的影像,被投影在舞台一侧。我只能透过“马眼”,看看酒吧里拥挤的人群。彪哥在人群中继续梦呓般地讲述着爱情故事:

“我们来到河边上,看到摩天轮,她说要上去。我们俩到顶端,合了影…我主动的,把人家搂过来,就这么,亲了…第二天我们去到一个街上,这个街具体叫什么,我忘了。特别感动的一点是,她说,你帮我拿着包,我去一下那个商城,买个东西。我不知道她要去买什么,我也没想那么多,我就拧着包在那里等着。过了一会,她从商场过来拿出一个盒子。第一次有女孩把东西送给我,盒子里面装着一条裤腰带。我系上,试一下…她还特意多打两个孔”。

天津深秋降霜,落在进入酒吧的台阶上。女演员田田很小心地踩稳每一级台阶,生怕会摔倒。她或许比较困惑,一个通往酒吧的台阶,长长的,在往地下延续。天津后巷酒吧在一个敞开的地下,像个古老的锥形剧场。酒吧就在锥形的底部,门外大小绿植花盆,大部分没有生命的气息,层层垒在墙根下,泥土上面的白霜,才有机会见证地下的生命,是否还会迎接来年的春天。窗台和屋檐下,各色酒瓶倒是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傲娇地罗列着一些故事主人公迷离的醉意。

我们在酒吧门外等了许久,跟酒吧主人通过电话后。合伯下楼来,打开门,睡眼朦胧地看着我们这些年轻而稚嫩的面孔:

“你们都进来,把门关上,我还要上去睡会儿”。

合伯说完转身很快进入酒吧内,上楼睡去了。

女演员空空穿着黑纱裙等待着小璇璇做完发型,烫发棒的呲呲声,有时会被彪哥吹气球的声音埋没——在戏剧中塑造一个死神,要完成的化妆造型工作可不少。而且,到最后,装扮出来的死亡气息会在这个孤寂晦暗的酒吧空间里被消解掉一些,只有拥挤的观众和舞台的灯光相互辉映,才能赋予演员最终的气质。

程文明想要的干冰机还没着落,只能求助酒吧主人。合伯这次被叫醒,只好下楼来。他脸庞上的困顿之意少了些,只是一个中老年诗人的沧桑感,比时间酝酿出来的诗意更残酷。

合伯拨通了电话:“福门婚庆公司吗,你们那里有多余的干冰机吗”?

处理完干冰机的事儿,合伯又过来帮忙把舞台上的投影侧幕挂上,他站在凳子上,把挂在墙上的吉他取下来,弯腰搁在地上,又伸长微胖的肢体,把投影幕挂在高处。

“正面投影太傻冒了”!他小心翼翼的,从凳子上爬下来。

“小曾,你打台球吗”?他问。

“在大学修过台球课,但打不好”,我说。

“20多年前,为了满足我的需要,在我大红庄立交桥那个家,楼下,摆了台球杆,五毛钱一杆,就是因为我要跟他们抗衡。其实,都是满足我的那个东西。后来,我跟他们打,也满足他们的那个东西。高手不断的出现,这期间出现了很多东西。我挂杆的时候,在河东区大红庄,他们没有挂杆挂得过我的。为这个挂杆哈,我为此花了五百块钱,买了根台球杆。那个大红庄都抵抗不了我了,我就背着这跟杆,去河西那个警司礼堂,跟人挂杆去。最后输的是什么呢?输的就是,把杆给人家。我们回来,还吹着口哨,嘿——当时还觉得自己挺牛逼。现在想来,没有任何人觉得自己牛逼的,都觉得自己灰头扒脑的,被人打败了。那一年,被动得要命,各种被动,到哪里都是输。”

这时,一个戴着军绿色帽子的台湾男孩在旁边说:“所以,你想回到二十岁,把那根杆赢回来?”

合伯抬头看看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台湾男孩,思虑半刻,只好点头。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

一束光从投影仪射出,落在沙发床四周的白纱帐上。影像中,海底生物密密麻麻的,在帐上不断地游动。

女演员田田穿着一套日式学生服,钻进白纱帐中,一直纠结于每个玩偶摆放的位子。一件件粉色的玩偶已布满整个沙发床,海底投影透过薄薄的白纱帐,遗落在田田的眉宇间。她用来直播的手机也架好在自拍杆上,只要再确认一下金色的话筒,距离她的嘴唇足够近,那么一个完美的网络直播室就算搭建完成了。田田随即戴上了VR眼镜!

“您已离开地球,这里是木三星际旅行云数据平台,您需要什么服务?马上给您接通。”

“请开放我的个人直播间”。

平台系统很快返回精确的信息:“请问您是编号JA36731837的用户吗?请确认您的身份”。

“确认”。

“您有11356921名在线关注对象,累计可用木三币3742102枚,为了保证您的媒体经济利益,请在区块链架构下进行交易。”

“请实时搭建区块链架构”。

“为您搭建完成,今天的直播主题是——”

“请载入玻璃球剧场,谢谢!”

“已生成新区块,记账服务准备就绪。”

“我是田田田,欢迎来到玻璃球剧场!”

我这边,试音一切顺利,投影的问题也不大,但也有头痛的事儿,观众的手机无法通过这个酒吧的网络环境来运行程序即时生成的音乐和影像,最后只能单独在我电脑解码器里运行。我把遇到的这些问题解释给合伯听。弹了一辈子吉他的合伯,完全领会不到程序生成的即时交互性氛围音乐的技术原理。但他显然对我在电脑里“绘制”出来的音乐和影像很着迷:一种连续性很强的、神秘的电子音乐,视乎把他一辈子的悲怆情绪,转化成了一种由算法计算出来的感染力,并侵入到意识形态所构建的混沌之中,冲击着一个时代给予他的一扇封锁的铁门。

我脚底下的干冰机,呲呲地制造出烟雾,很快把拥挤的人群淹没了。彪哥从烟雾中慢慢显露出人体雕塑般的身姿,一群戴着面具的人拥促在他身旁,惊讶地看着眼前这具“雕塑”——是的,他又动了,弯下腰——他意识到,酒吧里养的小猫,正在从他胯下钻过。这只小猫没有触碰到彪哥的身体。然而,视乎,两个物种细微的毛发交织到一起,在场所有人的鸡皮疙瘩都在动物毛发的牵引下,在这个流动的空间之中,被持续放大。突然间,他迅速闪下腰来,把地上的小猫抱在怀里:

“慢慢的,那个毛孔啊,就开始挣脱了。哈——我发现我的每个毛孔里都塞着一颗黑芝麻,喔嚯嚯——我的每个毛孔里都塞着一颗黑芝麻,感觉它长出一根根毛,像一棵树,树的旁边长着一颗颗黑芝麻。黑芝麻变异、腐化,很臭,流着血和浓,变成血水,闻一闻,呀——很臭!过一段时间,会出来很多的气体——”

我脚底下的干冰机突突地喷出烟雾,在我身旁蔓延开,仿佛瞬间变成某种细微的颗粒,从我的毛孔间隙里钻进皮质层,刺激到神经,电击般,从大脑传递出死亡的恐惧。

很难想象,一堵木板墙,就能隔绝一个酒吧的音响。浑厚的声音也无法从打开的窗户进入这间红色屋子——合伯静静的坐在屋子里,无数燃尽的香烟还弥留在空气中,恍如梦境——一台90年代的电脑显示器放在合伯脚边的地上,被通上电,闪着白光。低矮的茶几上放着头骨,大铁链子从天花板四角垂下,落在茶几上。一屋红色制造出来的炽烈感,被一堆如冰凝般的铁链冷却到极致。

一只黑猫听到更衣室的动静,从藏身之地窜出,空空掀开更衣室的遮帘,显露在合伯身后,她已把黑纱裙换成白纱裙。合伯显然是听到了动静,但他没敢回头看。空空穿着拖鞋,走到茶几另外一边,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穿好一只高跟鞋,才想到去找第二只。她远远的看见另外一只鞋放在茶几上,伸手,够不着。她只好单脚站立,想猫腰下去拿鞋,不料,刚站起来,就从单只高跟鞋上摔了下来,嘭——的一声,坐在长条椅子上。

“扭到脚了?”何伯在对面站起来。

“扭了”。

合伯走过去,把另一只鞋放在她的脚跟前。

空空流露出痛苦的面色,抬头看看合伯,见合伯转身要走。

“啊呀——好痛——”

合伯也没回头,空空眼见着何伯走出屋子,把门关上。

空空双手捂在脚上,低头呻吟一会儿,很失望的神色。

“还拍,你也不过来帮我。”

我只好关闭摄像机,放稳在桌子上,急忙过去扶空空坐起来。

“帮我把鞋穿上”!

我迟疑了一会儿。

“你没穿过高跟鞋吗!”

“直男一般不穿高跟鞋。”

“穿我身上,你担心个瞎子吗?”

我只好蹲下,把地上的高跟鞋捡起来。

“等一下,你先给我照个相吗!”

我只好把拿在手里的高跟鞋放下,拿起相机。

“我要留下照——片,当个证据,让你们这些渣——男,看一看,你们都是些冷血动物。我开口求——你们,才肯过来扶我一下”。

咔擦——一声,闪光灯在白色婚纱上曝开,有点刺眼。

我帮她穿好鞋,抡起她胳膊,想扶她起来,尝试看还能不能走动。不料,她挣脱我,猛地站起来,在屋子中间自如地来回踱步,随手把放在茶几上的头骨道具拿起来,挽手抱在胸前一侧,昂首挺胸,矗立在茶几上:

“该我上台了!”

“死神要等合伯把词说完才上场”,我慌忙提醒她。

“好——作个死神,我不会浪费你们给我的怜悯之心。”空空还没上台,但已入戏。

合伯怯生生的站在台上:

“我最讨厌别人叫我老伯,我老吗?我最讨厌别人叫我老板,我根本不是一个老板。老板,他有很多员工啊,我没有!就像你们来到这里,我一瓶酒也卖不了你们。当我戴上这个面具以后,我也不再是个孩子了,我也不是这里的主人,这里也不属于我;当我戴上面具之后,那些不戴面具的人,他们会拥有这里…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来的有我的朋友,他们都特别知道我,我又犯了同样的错误,这么多年来,我不断的犯同样的错误。我不愿意这样,因为有人离开了我。假如我有一天戴上面具,一直戴着,我也愿离开我自己。所以,为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我要做一件事情,等这些天忙完演出之后,我要把我的嘴封上!你再也听不见我的声音。无论我愤怒,我发脾气,还是我发自肺腑对你们善意的言论。我也会把我的耳朵堵上,我也不想听任何人的声音。我先铮铮的问问这个世界,然后,我只想跟自己对话。”

这时,女孩田田从浓雾中走出来:

“2058年那天,我16岁,我每天都在期待,有人可以陪我玩,有人可以陪我吃饭,有人可以陪我逛街,有人在晚上的时候跟我说悄悄话。我们说那朵花是怎么开的,我们说那朵花在一秒钟之内,可以变好多好多种颜色。可是我那个时候太小了,我甚至不知道怎么爱他!”

死神空空还是上场了:

“我厌恶着,但是又无法抗拒,在我的世界里,重复地、不断地刻着我的使命。其实,人生本无意义,只是虚幻。一切皆为虚幻,奋斗还有么意义吗?其实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我觉得你们都是愚人,死亡才是你们的归宿。”

我于半梦半醒中,隐隐听见浴室里传来的刷牙声。

要在一个陌生而昏暗的宾馆里清醒过来,就像是在深潭水底尝试着呼吸。

我伸手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没电!我也很快意识到没电的原因,门卡就放在台灯旁边。

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房门前,把门卡放进卡槽里,屋内、浴室、电视机、台灯全亮了。

我往回走到浴室门口。

“程文明导演刚刚打电话来——”

一个突如其来的女嗓音把我吓坏了,我本能地后退,撞在浴室门前的墙上。

“你吓死我了!”,我惊魂未定地说。

“是你吓我一跳,浴室里的灯,啪——就亮了”。空空站在浴室镜子前,正要把脸上的妆面油彩抹去。

我很委屈:“一个死神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浴室里,能不吓人吗!”

“昨天晚上,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上妆的样子。”

“那是个剧场,你怎么就把我浴室当剧场了!”

空空把卸妆油瓶子放下,恶狠狠地瞪着我:“靠——,这也是我的浴室,好不好!”

我气坏了:“彪哥呢?”

“彪哥昨天晚上说她前女友过来了,他们想嘿咻,就让我睡1617了。”

“这一晚上,你就没想过要把你那张死神脸拿下来!”

“靠——死神没有脸的,都是骨头架子!”

“死神有脸没脸,现在重要吗!”我更气了。

“我细皮嫩肉的,还白,非要让我扮死神,亏程文明想得出来。”

“这么说,死神在我房间里睡了一宿?”

“还装嫩,我要是吵醒你,你见到我魅力,还不知会怎样呢。”

这种情况,我得支开话题:“昨晚,你跟合伯他们喝到几点?”

“凌晨三、四点吧,是喝多了。”这时,她转过身去继续卸妆。

从电视里传出惊悚片的尖叫声把我扰恼了。我过去,把电视机电源拔下来,扔在地上。

空空在浴室里大声跟我说:“程文明导演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让你帮忙去酒吧拿玻璃小球球。”

“昨天演出的时候,压根儿就没下玻璃球雨”,我很疑惑。

“本来是要下的,道具师都在淘宝下单买了好多玻璃小球球。但是呢,我们演出前没能寄到酒吧,今天早上才到货。”

我很快穿上外套和鞋子,正要出门去酒吧,这时空空已经卸完面妆,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两套裙子:

“粉色的好看,还是白色的好看?”

“只要不穿白色婚纱,不化烟熏死神妆,都好看。”

“你选一个。”

“粉色的。”

我从1617室出来,进电梯,下6层楼,离开宾馆大厅来到酒吧门口。门没锁,虚掩着,合伯已为过来取东西的人留好了门。

酒吧内没开电灯,昏暗,死寂般的,能听见楼上合伯睡觉打呼噜的声音。

我在吧台前坐下,快递包裹就摆放在吧台最醒目的位置。我打开其中一包,确认是我们剧组道具师买的玻璃小球。我撕开塑料包装,从里面拿出一颗,抓在手里把玩。

玻璃球在这昏暗的酒吧里,仿佛能吸取微弱的光,汇聚在玻璃小球的中间,亮晶晶的。

这时我有一种想叫醒合伯的冲动。

我喊了几声,他睡觉的呼噜声没有被打断。

我继续喊。

呼噜声,还继续。

我越发大声了。

呼噜声,仍继续。

这时,我觉察到,似乎有个不明生物潜藏在我身体里,它此刻就要醒过来。蒙蒙中,我也认识到,它似乎潜藏在所有男人的身体里。只是现在,它从我身体里冒出,还激怒了我:我捞起吧台上的玻璃球,冲上楼去,从楼上把一整包玻璃球泼洒到楼下:

无数玻璃小球哔哩叭啦哔哩叭啦落在地上,弹起在空中,又要落下——合伯从床上爬起来,双手扶在楼栏杆上,低头看着楼下无数跳动的玻璃球。

好一会儿,玻璃球撞击地面的声音慢慢停歇下来,又回归到死寂。

合伯沉默无语。

他趟进白纱帐中,继续睡。

极大的悲伤,就要击垮我……

演职人员

刁乃馨

2015年参加美国舞蹈节

2015年侯莹舞蹈剧场实习舞者

2015年D.LAB年现代舞专场《Fragile》演出

2016年新世界音乐剧《升腾》主创演员

2016年乌镇戏剧节特邀剧目《灵魂辞典》主创演员

2016年阅读大典开幕式

2016年舞剧《从前有座山》

2017年北京景鱼演艺经纪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执行经纪人

2017年北京奇戈影业执行经纪人

2017年九月北京青年戏剧节凌云焰肢体游击队《方寸》

2017年十月方峪ART艺术节《方寸》

2017年乌镇戏剧节意外工作室《蚊子》

TPY组合《空》编导

2017年 新余学院肢体剧《lost pina》担任舞蹈编导

赵丹若

赵丹若

009---2013年 中国传媒大学媒体管理学院 辅修广播电视编导专业

2013年9月---2014年6月 北京电影学院导演进修班进修一年

2014年9月---至今 北京电影学院表演(自考)专科一年级

2015年1月 参加刘正老师觅剧场,担任导演助理

2015年6月 参演导演皮波·戴尔波诺作品《亨利五世》

2015年7月 排练演出了日本导演佐藤信《站》

2015年8月16~20日 参加《痛经独白》的编排与演出

2015年9月1日 参加话剧<梦露之死》演出

孙叡曌

独立戏剧人 演员 剧场工作者 演出及联合编创作品有《本事诗》《灵魂辞典》《疯裂》《方寸》《阳台》等

参与:2014年10月乌镇戏剧节

2015年8月上海Act当代戏剧节

2015年9月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邀请剧目

2015年10月四川三星堆戏剧节

2016年3月深圳戏剧双年展

2016年7月法国阿维尼翁戏剧节

2016年10月乌镇戏剧节邀请剧目

2017年8月上海 WFF 微微艺术节

2017 年 9 月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开幕戏

2017年9月深圳南山戏剧节

2017 年 9月杭州当代戏剧节

2017年10月芳峪 art 艺术节

2017 年10⽉南京彩虹计划艺术项⽬

2017年12月深港建筑艺术双年展驻地创作开幕演出

2018年10月莱芜工厂戏剧节等

武姿

中国内地青年女演员,表演系本科毕业,从师齐士龙老师。

代表作品:

院线电影《我们的青春岁月》饰演女二号张招娣

院线电影《星期8》饰演女三号张敏

文艺电影《悄然无息》饰演女一号小希

话剧《海鸥》饰演女一号妮娜

话剧《禁闭》饰演并列女一号艾丝黛尔

李囡囡

毕业于北京吉利大学舞蹈表演专业

演出经历

2017年顺义鲜花港巡场演出

2018年《魅力中国城》第二季演出

2018年湖南卫视七夕晚会录制演出

2018年中央电视台最佳时刻青岛录制演出

舜华

美国爱荷华大学戏剧电影学士

剧场与电影演员

主要作品:话剧《情感调解室》,音乐剧《美丽心灵》,肢体剧 《下站-巴适》;

曾于美国参演独立电影Night Of The Babysitter, 主演多部英文话剧。

舜华2017年回国,在多部竞赛短片中担纲女一号。

后巷老合

后巷老合:后巷创始人、非独立音乐人、独立的人、青春期时间很长的人,一个“世人皆醉他独醒、世人皆醒他独醉的人”。一个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依然纯粹的人。一个做了个民谣现场却保持着摇滚态度的人,一个喜怒形于色疯癫痴狂又喜于独处享受安宁的性情的人。一个集所有人最突出的优缺点于一身的矛盾体。

曾諳艺

毕业于中国戏曲学院

曾谙艺

中国当代艺术家,擅长编写计算机程序以生成动画影像、电子音乐、灯光装置、剧场投影等,作品一般会与观众建立即时互动关系。在那边实验剧团担任戏剧构作、交互多媒体等工作。其作品曾在OCAT上海馆展出。

当代艺术作品:

OCAT美术馆展览:即时交互式影像《戳中哈姆雷特的痛处》

三屏录像《一惊一梦》

即时交互式POP软件工具:“POP Desiger”

即时交互式舞台软件工具: “Stage Effects”.

三维图形插件工具:“CAALiang“

程序生成影像:《喷墨器具》《无法识别的几何形》《仪式模拟》等

剧场艺术作品:

《螨虫》那边实验剧团 担任交互多媒体、声音艺术。

《后日之后》玺仁莹剧团 担任视觉艺术指导

《李尔与谐星》那边实验剧团 担任戏剧构作。

《双城》那边实验剧团 担任戏剧构作、交互多媒体、声音艺术。

《盗版五姐妹》那边实验剧团 担任戏剧构作、交互多媒体、声音艺术。

电影剧情片:

《一惊一梦》担任编剧、导演.

《新声》担任后期制作

纪录片&宣传片&艺术片:

纪录片《转山行》担任导演、摄影、后期制作

纪录片《故乡黄花落满地》担任后期制作

“某More”艺术人物系列纪录片 担任策划、后期制作

时尚品牌宣传片《生长》《般若》《观山》等

程文明

独立戏剧人,青年导演,演员

那边实验剧团艺术总监

主要作品:《站》《狂人日记》《美好的一天》《中国的一天》《 绝对飞行机 》等

代表作品《声息 》《下站 》《消失的记忆》《我从你头皮屑左下方螨虫寄生的凹陷处走过很长的路》,盗版五姐妹》曾参与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 南锣鼓巷戏剧节 天津北方青年演艺展演 海口国际青年实验艺术节 南京先锋戏剧邀请展 南京朱鹮国际艺术节 上海国际艺术节 东京国际戏剧节 等。

演出团队

那边实验剧团

演职人员表:

导演:程文明

戏剧构作&交互多媒体:曾谙艺

灯光设计:王淑臻

演员:舜华 刁乃馨 孙叡曌 武姿 李楠 赵丹若 后巷老合

那边实验剧团成立于2015年,发起人,程文明

“那边”不标新立异,不放纵;但“那边”也绝不讨好,不随从。

我们从生活的切身体验出发创作作品,并将日常生活介入剧场,通过剧场这个媒介来反思生活,创作出具有反思精神的剧场作品,亦致力于探索新的剧场美学,戏剧是什么,戏剧应该是什么?带着诸多问题寻找输出......

那边实验剧团是常年活跃在北京的青年团体,剧团自成立以来一直走在实验探索的路上,产量很少,一年一部,创作出具有实验探索性的肢体剧《声息》《下站》已在全国二十几个城市进行了巡演,获得广泛的关注与争议,2017年剧团全新创作戏剧《消失的记忆》打破以往习惯,使得剧团逐渐形成富有探索精神和创造力的团队,作品建立了独一风格的语境。

    相关文章
    热门评论
    头条推荐
    最新资讯
    随机推荐
    Ctrl+D 收藏本站为书签,关注最热门的头条